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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四十三章 晚城一切如故,冒险的游子回家(8k求票)

    第二百四十三章 晚城一切如故,冒险的游子回家(8k求票) (第2/3页)

天家能够有幸成为白舟这种贵公子的跟班,得以窥见天上宫阙的一角。

    不过方晓夏知道自己不能再想了,因为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影子正在蠢蠢欲动,再想的话影子又要跳出来严肃唱诗了。

    她可不敢惊扰了这位诗人————

    「舟哥儿,这信,的确不是我写的。」

    祥叔的声音从柜台後面传来,把各有想法的两人从恍惚中拉回现实。

    「虽然笔记的确很像,我自己都要以为这是我本人在不知道什麽时候写出来的了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祥叔摇头,「哗啦」一声抖了下信封,将皱巴巴的信纸呃隔着柜台递给白舟:「可我总不至於连这个都忘记吧?」

    「那麽————」接过信封与信纸,将它们收起的白舟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「但是无论怎麽样,你能来到这里总是好事,我很高兴——真的很高兴。」

    祥叔恢复了之前的热情:「我想,拐角街的大夥知道你回来,都会高兴的。」

    「拐角街啊————」白舟的眼睛眨巴两下,表情稍微一怔。

    很熟悉的名字,可现在听见却仿佛像是上辈子的事情,他本以为自己再也听不见这个名字了。

    「当然,我更高兴的是,你不是一个人回来的。」

    祥叔的表情高兴起来,朝着白舟挤眉弄眼的同时,又主动去拿了两个茶杯洗净,往里面倒了奶粉「咕噜噜」冲泡。

    「舟哥儿到底长大了,都会自己拐姑娘回来啦!」

    拐姑娘?

    白舟愣了一下,继而看向身旁正一脸懵懂眼睛眨啊眨的方晓夏,一时哑然。

    是在说这家夥吗?

    等到祥叔将茶杯端上来,热情地对着方晓夏打听家长里短的时候————

    懵懂的方晓夏才忽然後知後觉。

    这些人好像算是白舟的娘家人。

    那麽,他带着自己来到这里的行为,岂不是————

    见、见家长?

    方晓夏的脸蛋忽然泛红,继而红晕几乎发紫,整个人看上去都晕乎乎的,穿了小白裙的双腿并拢,坐在小板凳上,两只手紧紧攥住了裙角,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。

    俗话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,骤然见到白舟这些邻里,意识到这相当於什麽的方晓夏,完全没有应对这些的经验。

    她只觉得後悔,早知道要来这里,她就提前几个小时化个美美的妆了————

    白舟也觉得祥叔肯定是误会了什麽,而且就算真说带了谁回来,他也不只是带了一个方晓夏那麽简单。

    眼角的余光瞥了一旁,自从来到「晚城」就一直饶有兴趣打量环境的鸦小姐,可也站在门口看着呢。

    不能厚此薄彼啊祥叔。

    「祥叔。」看出方晓夏的局促与尴尬,白舟轻咳一声,尝试转移走祥叔的注意力,「那边的是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什麽都没供奉的神龛之下,摆了一盘炸过的鲤鱼,一块半生的五花肉和一只鸡翅别在嘴里的公鸡,鲜艳的鸡冠子十分醒目。

    「哎哟,快到正点了,时间快要到了。」祥叔看一眼墙上悬挂的钟表,脸色一变,匆匆从座位上起身,虔诚点了三柱香。

    青烟袅袅升起,祥叔将三柱香插在香炉上面。

    「八月十六,上香献祭圆月,这事儿可不能忘了。」

    祥叔轻拍双手,转头看向白舟,「这不是咱们晚城一直以来的传统?」

    「但那不是黑袍宣传的————」白舟蹙起眉头。

    祥叔知道白舟的意思,他点头解释道:「黑袍都已经没了,大家过上了好日子,就连市民广场中间,大长老的纯金雕塑都被推倒,每家每户都分到了金子。」

    ——可生活总要继续下去,听海那些习惯,我们过不惯,也不想过。

    「坚持了这麽久的习俗,哪是这麽容易说改就改的呢?」

    祥叔随意说道,「现在的晚城,有人还在坚持以前的传统,有人则不坚持这些了,但也是少数。」

    「医生说,坚持过往的习俗,有助於我们精神稳定,促进身心健康。」

    「医生?」白舟心头一动,看着面前的祥叔,认真问出那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:「那麽,这座晚城究竟是怎麽来的?」

    「怎麽来的————?」

    祥叔愣了一下,像是忽然被人问起天经地义的问题,问为什麽撒尿是是上往下落而不是从下往上似的。

    然後,他说:「晚城不就是晚城?你推开门,进了疗养院,不就进来了?」

    他好像回答了,又好像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白舟闻言哑然。

    这时,祥叔又开口说道:「你不也来上一炷香吗?」

    他说着往日晚城大家常常会说的话语,「天空的血月会保佑每一个晚城的孩子。」

    「我?」白舟的眼睛眨巴两下,下意识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,但又立刻驻足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类似的上香,他以前在晚城做了不知多少次,直到出了晚城,他才知道这些习俗在听海是落後的糟粕。

    其实他直到现在仍旧觉得这没什麽,人总要有些敬畏才好,信则有不信则无。

    但是当下的一切都还扑朔迷离,白舟实在不敢轻举妄动,於是他对着祥叔摆手。

    「不了————我就不了。」

    「也好。」祥叔没有勉强,反而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
    他看着白舟,摇了摇头:「我知道你在外面做了大官,成了了不起的人物,瞧不起家乡的这些,也是应有之义。」

    说着,他看向白舟的眼神带上了些许混杂疏离的复杂的敬畏。

    白舟:「————"

    他已读出祥叔的眼神。

    那眼神,简直像是在对白舟说:

    很遗憾,原来我们和你白舟之间,已经隔了可悲的厚壁障了。

    天地良心!他真不是这麽想的!

    实在是听海的套路太多,太多蠢驴坏种想要害他,白舟已经回不到过去淳朴的模样了。

    「祥叔————」心下无奈的白舟忙转移话题,「拐角街的大夥,可都还好?」

    「都好。」

    听了白舟的话,祥叔就点头,「你王大爷还是每天下午搬个小马紮坐在门口下棋,就是棋艺太臭,大夥都不爱跟他玩。」

    「修鞋的那个你还记得不?你刘大爷,他的腿脚不如从前,现在只出半天摊,下午就搬个躺椅在门口晒太阳,见了谁都笑呵呵招手。」

    「你张姨还是种菜卖菜,依旧急性子的很,前天还说要把门口那棵老槐树砍了,说是挡了她家采光,大夥劝了半天才消停,现在改成天天站树底下念叨树叶掉她院子里太多。」

    「————好,都挺好。」

    祥叔摆摆手,「就是隔三差五念叨你,问你啥时候回来。」

    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「我也念叨。」

    他说,「大家都说你出息了,在外头干了许多大事,你张婶还给你攒了盘酸菜油渣馅的饺子,冻在冰箱里呢,说啥时候你回来,就啥时候给你煮。」

    「张婶————」白舟当然不会忘记,因为对方老有剩菜拿给白舟,有时候,那「剩菜」明明就好好地躺在菜车上,可大夥也都默契地不去问张婶,这菜明明就在这里,你怎麽不卖?

    白舟能够活到今天,实在离不开拐角街大夥的爱护,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,也在任何时候都记在心底。

    这样想着,他犹豫了下,开口说道:「我想去看看大夥————也看看我之前的家。」

    「应该的,这是应该的————他们看见你,肯定要惊喜坏了。」祥叔咧开嘴巴笑,刚才产生的隔阂转眼就又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「去吧去吧,我这要看店,就先不过去了,晚点儿我再去找你。」

    他看向乖巧站在白舟身旁的方晓夏:「要是让他们看见这麽俊的闺女被你带回咱们晚城,还不知道高兴成什麽样子!」

    方晓夏听了只觉得迷迷糊糊,脑子晕晕的快要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
    在她聪慧的小脑袋瓜里,已经完全翻译出来了对方的意思:

    要见家长。

    要见好多家长————!!!

    说话间,祥叔又对白舟指向货架上的辣条、乾脆面还有泡泡糖,「你回来一趟不容易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「这些零食玩具,你有没有中意的?」说着,祥叔慷慨大方得挥挥大手,「拿着去吃!」

    顺着祥叔手指的方向,白舟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要是以前,听了祥叔这麽说,白舟准备欢呼一声祥叔大气,特别高兴又不好意思,最後束手束脚挑上一包零食带走。

    辣条也好,泡泡堂也罢,又或是这些花花绿绿的小袋乾脆面,都是小时候白舟最喜欢却又不舍得买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时白舟有幸吃到一次,那份味道过去好几天甚至好些年都能念念不忘。

    其实忘不掉的哪是味道,只是当时那份获得珍惜之物的新鲜感和欣喜难以忘怀,小孩子总是最能哄好自己。

    可是,现在————

    白舟看着琳琅满目的货架,却下意识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「不了吧,不是很饿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小时候的白舟,终於和现在不同。

    其实白舟也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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