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零八章 朋友的区别 (第1/3页)
等欧阳怜玉吃完饭走出办公室,乘坐电梯来到一楼时,才发现韩昼并未离开,而是坐在楼下的长椅上等待,冬日天光清冷,将他本就清瘦的身形衬得愈发单薄。
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她先是一愣,随即快步走上前去,脸上浮现出关切之色,现在天气这么冷,楼道里又没有空调,这家伙也不怕生病。
韩昼显然是专程等她的,见她出来便收了手机站起身,笑了笑说道:“这不是怕你坐着轮椅不方便下楼吗?”
“胡说,老师都多久没坐过轮椅了。”欧阳怜玉无奈地白了他一眼。
事实上,自从两人相遇之后,她受伤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。
这当然是一件好事,但实在不符合她的“人设”,以至于不少同事同学都来问过原因,而她的回答全都是不知道。
但她其实是知道的,这是因为自己的杂念越来越多了。
两人并肩走出办公楼,寒风扑面而来,欧阳怜玉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,思绪回笼,目光落在身旁少年冻得微红的耳廓上。
“你就那么担心被古筝发现你用情不专?”
在她看来,韩昼会在楼下等自己,就只有这一个理由,他需要自己周末为他打掩护,所以想求自己务必抽出空来。
“的确很担心。”
韩昼坦然承认,却又摇了摇头,“但我等你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
午后的阳光虽无多少暖意,却将韩昼的侧脸钩勒得格外清晰,他勾起嘴角,语气轻松:“下午是你的课,我等你一起去教室。”
欧阳怜玉先是一愣,随即面露嗔怪:“别人去教室都是跟同学一起,哪有和老师一起去上课的?”
“而且你难道不会在办公室里等吗?办公室里有空调,非要在外面挨冻。”
韩昼呆愣片刻,随即难以置信地看了过来:“欧阳老师,你说话要讲良心,难道不是你把我赶出办公室的吗?”
说完便低着头唉声叹气,一副“真心被辜负”的模样。
“谁赶你走了……”
欧阳怜玉一时语塞,好半晌才略带心虚地说道,“而且你不是都知道老师很好说话吗,你当时要是回头,我又不会把你关在外面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,老师你是在等我回头吗?”
韩昼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,然后没头没脑地感慨了一句,“一个以为不会走,一个以为会挽留,青春的遗憾,大概便是如此吧。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见他一副摇头晃脑的模样,欧阳怜玉差点被逗笑,嘴角刚要弯上去,又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韩昼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,一本正经道:“欧阳老师,我在楼下反思了很久,终于想通你当时为什么会生气了。”
欧阳怜玉一怔,下意识想问她什么时候生过气,可仔细一想,她当时心里好像的确有些不舒服,但具体原因连她自己都不太清楚,韩昼真的知道是为什么吗?
她有意想揭过这个话题,可话到嘴边,却还是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:
“为什么?”
韩昼先是四处看了看,确认无人后,这才压低声音说道:“首先,肯定是因为我脚踏三条船,让老师你觉得我用情不专,这一点我无可否认,也确实很过分,你会生气也无可厚非。”
“你既然都知道我会生气了,那还明知故犯?”欧阳怜玉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我说了,这背后有很复杂的原因,我将来会告诉你的。”
欧阳怜玉将信将疑,本想等韩昼继续说下去,可眼见他迟迟不说话,只好追问了一句:“‘首先’你说了,那‘其次’呢?”
韩昼摇了摇头:“这不叫‘其次’,我觉得这应该才是你会生气的最主要原因。”
欧阳怜玉愣了愣,心头莫名一紧,下意识问道:“什么原因?”
韩昼迟疑片刻,视线在欧阳怜玉的脸上停留了几秒,这才试探着问道:“欧阳老师,你是不是以为,我想让你陪我去古筝家,就只是单纯为了让你帮我打掩护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的确有这方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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